原陆哀然:“娘娘,快逃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天下之大,哪里能容得下我们。”我苦笑,说,“你权当我喝了碗中药水,假意照他们的计划行事,如有空当,去寻萧长雪。”
“一日前,萧城主收到一封密信,不知信中写了什么,萧城主看后情绪激动,当晚竟驾马夜行,今日一点音讯都没有。”
“好一招调虎离山。”我轻咳了两声,“我们,尽力一搏吧。”
原陆点点头,眼中并无光彩。
尽力一搏,言下之意,便是无能为力了。
房中养了一只家雀,我把碗中水喂了一点给它,只见原先还生龙活虎的家雀顷刻间萎顿,没一会儿,倒地不起。
它还活着,只是被迷着了。
我重新躺回了床上,闭着眼,心乱如麻。
原陆走后不久,庭院内响起了脚步声,门开了,那个人走了近来。门关上,甚至还插了栓,屋内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我不动声色地摸向腰侧的短剑。
那人的步伐虽然慢,却很沉稳。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似曾相识,可不论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在哪里儿遇到过。不管是谁,此时来的定是敌人。
在来人靠近我的那一瞬间,兔起鹘落,剑尖抵住来者的喉结。
一切顺利的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