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闲杂人不许入东宫,接下来的路要小姐一个人走了。”
“啊……好。”说着,又添了一句,“阿沐会想念阿婆的。”
阿婆颔首,温柔一笑。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东宫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只看它红墙琉璃瓦玉兰花,小孩心性,忍不住折了一枝,别在鬓角。
谁知宫花埋尸骨,血肉葬鲜红。
这里的一切,本就是罪恶。
“怎么是你?”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眸一看,正好撞到了那双灼灼的目光。小郎君一身明黄衣,腰戴玉佩,与街市所遇的穿着风采一般不二,我也真是傻,他这般俊俏,怎会眼盲。
我一机灵,头上的花掉在了地上。
小瞎子呵呵一笑,跑过来拾起花枝,擦了擦花瓣上的土,重新为我插在鬓角。
“你戴上,还真有几分好看。”
“谁准你给我戴花了?”我高昂着头,说,“你为什么在这儿啊,难道你是……太监?”
面对我狐疑的目光,小瞎子撇撇嘴:“你说谁是太监啊,宫廷里又不是只有太监一种男人。”
“难道你是太子?”
“当然不是,我是太子的护卫。”小瞎子挺起胸膛,“你见识过的咯,我很能打的。”
“你家太子呢?”
“殿下在书房用功,不便见你这闲杂人。”
“哈我是闲杂人?”我指着自己,得意地说,“我可是皇上请来陪他儿子读书的人,天文地理,无所不会,怎么样,我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