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雪:“南先生怎么会有危险?”
“我此时和你说不明白,南先生……青南,我们相依为命了许多年,我不能再让青南因为我出事了。”
泪花闪烁,我身体被长途跋涉抽干了力气。如不是萧长雪搀扶,我可以已经倒在了地上。胸腔一热,我甚至感受到了喉咙中滚动的血,我忍着腥气,拽住萧长雪的手臂:“我不行了……你替我……替我保护他,咳咳!”
“有人……替你保护他。”
萧长雪的话我听了一半,紧接着,便陷入了漫长的昏迷。
我记得,在年幼的时候,我像向往糖块一样向往着长大,向往着找一个好看的男子长相厮守,向往着承欢膝下慢慢变老。
阿爹便笑我说,长大哪有那么简单。
我和阿爹争辩,阿爹说:“简简单单过一辈子,还是轰轰烈烈过一个辈子,其实不是看你的选择,而是看命运给予你的天赋。人生再世,好多不得已。”
“那么阿爹也有不得已的事吗?”
“阿爹当然有啊。”
无辜的青女,是否也是阿爹的不得已之一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震天动地的嗽声惊醒了我,我像溺水之人,抓紧了一块柔软的事物。
窗外明明灭灭,白茫茫的像是飘起了雪。
“水……水……”我低低地喊着,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