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得了?”
“这是近来天山狼猎人案的嫌疑犯,年十二,杀人于无形,一夕之间十八名狼猎人丧身,简直丧心病狂。”
年十二?到底谁更丧心病狂一点。
熊韬继续说:“小使你瞧,它的牙齿。它的牙齿和其余同类有异,呈锯齿状,齿根含有毒素,触之必死。你瞧它的脚,如人腿般修长有力,从它留下来的脚印来看,我们怀疑是外来入侵的品种。”
“所以……你说的是一种动物。”
“狼!”熊韬加重了语气,“只有天山天狼才有如此的力量,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1。”
我说:“既是狼,为何不吃掉狼猎人,而只使他们死亡,甚至肉-身保存得还很完美。”
熊韬呆滞了半响,说:“可能……也是品种相关吧。”
绕过那些奇形怪状的“嫌疑犯们”,一座小亭矗立在溪间,亭中一张石几,摆满了骨牌,还有瓜子糖块一些小吃,一片狼藉。熊韬耸耸肩,见我没说什么,又挺了挺胸脯。
进了屋子,熊韬倒很主动地吩咐人为我奉茶。
我剥开糖纸,含了一块糖,甜香肆意,驱散了屋中劣质熏香。整块糖在口中融化,我才开口说道:“正式介绍一下,在下姓陈,单名一个穆字,称谓什么的我不在乎,我来,是为了查案的。要查什么案子,方才熊大人也替我介绍过了——天山狼猎人。”
熊韬突然泄了身子,大声说了一句。
“那您白来了,这案啊,没法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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