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华舆,婢女一阵惊叫,只见萧长雪取出一方蓝帕,从容地拭去刀刃上的新血,眼底毫不掩饰地厌恶仿佛在说,他萧长雪,等这一刻等了许多年。
这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萧长雪一脚踹飞虞岁华的尸体,皇军中一片哗然,显然乱了军心。他不知从哪里抢来的旗帜,大旗一挑,高声大喊:“虞太后罪一,弄权专政,囚太子于金龙台,罪二,勾结蛮族,绊霍将军于釜城关,罪三,妖言惑众,诟陷当朝太子妃。我乃中州八令萧长安之弟萧长雪,特来救驾!”
谁不知道中州八令的萧长安。
谁也不知道中州八令的萧长雪,但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只有这一个名字——那便是萧长雪。
就在皇军举棋不定时,城门破了,商天灏带领着筅州军纵马直前,没了虞岁华的皇军有如一盘散沙,气势渐弱。
我抢来一匹好马,说:“好一个中州八令,好一个萧长雪!”
不等萧长雪说话,商天灏便驾马跑过来,着急问:“殿下何在?”
萧长雪道:“殿下在金龙台静候诸位佳音,一切都在殿下计划之内。虞岁华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依殿下之令就地格杀,其余皇军降而不杀,还望商先生吩咐下去,待安顿好后事,咱们一齐去向殿下报喜。”
商天灏有些疑惑:“你不是……”
我说:“商先生不必多问,照他说得做便好。”
商天灏离去。战了一整夜,萧长雪看上去略显疲倦,他翻身下马,欲往城墙上走,我一伸长-枪,拦在萧长雪的腰间。
萧长雪抬眸望着我,我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道:“中州八令的萧长安,曾和霍钰一般出身匪寇,可惜萧长安时运不济,被霍钰一剑挑落在马下,车裂而死。这些是我阿爹告诉我的,萧长雪,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