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答他,他也安静了下来,我红着脸给他穿好衣服。我的衣服早就被扯得四分五裂,无奈之下只好换上了男人的装束,短剑一直抵在承煜的喉咙前一寸,他抱着怀,默默地看着我。
打开殿门,吓傻了一片宫女。
她们劝我冷静,可我却觉得从来没有哪天,我比现在更冷静了,在庸人的眼中,冷静反倒成了发疯。
承煜被我胁迫着,来到大狱,晁顾守在狱门前,看到这架势,向来面无表情的他也露出了惊愕:“殿下……”
承煜挥了挥手:“请南先生出来。”
太子的话,晁顾哪敢不依,没过一会,青南便走了出来,身上戴着枷锁,我忍不住落泪,却在开口前止住:“承煜,放我们走。”
“天高任鸟飞,但愿你不会后悔。”
晁顾解开了青南身上的铁枷,摘取前摘取后,他都是身姿挺直,我们相顾无言。
承煜很大方地派一辆马车相送,在上车前,剑还抵在他的喉咙间,他故意凑近了咬住我的耳朵,啃下一枚牙印,嘱咐说:“跑快点。”
马车飞驰的那一刻,我方才觉得这不是梦。
可现实的破碎感紧接着跟来,一支冷箭射中马腿,骏马昂首嘶鸣,一阵颠簸,我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似乎还有所顾忌,箭势放缓,青南接过我的手,把我拽进车厢里,自己跳落在马背上,扬手就是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