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勃勃道:“你是说,他用了妖术?”
“噗,”另一边,太学博士听不下去了,“照你们这样说下去,明天就能出一本《太子降妖传》了。”
从太学博士的口中,我方知东宫太子是何许人也。
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他读过的书比我喝进去的酒多,他杀过的人比我吐出来的酒多,总之文武双全,知书达理,人中龙凤——和我一路上听到的一样。
不一样的是,像他这样完美的人也会招人恨。
太学博士说,这些年刺杀太子殿下的杀手如过江之卿,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他们甚至连太子殿下的衣袂都没沾到,就已然败了。
太学博士说罢,瞥了我一眼:“像姑娘这般骨骼精奇的,倒也少见。”
他大抵是想说,像我这般弱质女流,妄想刺杀太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也不知道在大狱里被关了多久,每天醒来,天空都是漆黑一片的砖墙。知州太学诸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们为朝廷打工,自然是有很多怨言需要分享的,我乐得一听,听着听着,又觉得很没意思。
我想念阿爹阿兄,想念南先生送我的小红马,想念广袤无边的安塞尔草原,想念……草原上的放羊郎。
他大抵还不晓得我进了怎样的龙潭虎穴,或许他还在鬼门关自由自在地放羊,我那时候真应该告诉他我的真名,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而后朱哲又来过一次,他说,要把我送进歌舞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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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