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地给朱哲举了一个大拇指,好兄弟!
朱哲审问的十分顺利,我就像一只刚学会说话的鹦鹉,除了“不知”外一语不发。他如愿以偿地什么也没问出来,最后装了装样子,抛下一串威逼利诱类的官场话给石老头听。
逃出大狱,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我不走,不是因为畏惧九王畏惧朝廷,而是因为担心承煜。
江湖义字当头,他是因为救我才中毒,我怎么可以抛下他只顾自己逃呢?东宫危机重重,现在是他最需要人的时候,我不能就那样离开。
宛宁说,陛下在民间颁布金榜,以天子一诺来求一位能解承煜所中之毒的名医。可见,那毒性有多么厉害,连御医都束手无策。
是夜,我用削铁如泥的短剑将锁撬断,又劈晕了两个狱卒,偷偷摸摸越狱出来。
外面的星星看的我有些恍惚,金色的小小的一点,却又那么的亮。东宫被御林军守卫的森严,本不容易潜入,若非市场与宛宁出去玩耍晚归,我也不会发现长乐宫的宫墙那么的好翻。
于是,我熟门熟路地翻墙入了长乐宫的宫苑。
不料刚跃到墙上,就看见晁顾那张生人误近的脸,他看到是我,愣了愣:“太子妃,你……”
“嘘……”我左看看又看看,乞求道,“我就是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