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婳自个儿咬得不忍心了,才松开嘴。裴玄卿征求意见似的问了句:“婳婳消气了?那我可以继续么?”
“你、你怎么问我!”她哼声别过头,一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架势,闭眼不看。
腰间一松,系带被扯落,连带着正红的里衣往两侧散开。鸳鸯亵衣下,姣好的线条尽收眼底。
裴玄卿抬起她的腰,盈盈一握,细密的吻从锁骨滑到胸膛前。温唇触碰到根根分明的骨头,他眉心一紧,心疼地问:“婳婳这段时日没食欲?像是瘦了许多。”
江婳的确无心饮食,本想顺着卖惨一番。可身上的轻吮感让她想起五郎在亲哪,顿时脸色一白,结结巴巴地辩解:“嬷嬷说了,这不打紧,闺阁女儿多半都贫瘠。得成了婚,才会……”
“嗯,没关系。”他的大手沿着脊沟往上游走,解开亵衣最后一处系带。江婳身前一凉,立刻便紧张地弓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可两只手都挣不过他一只手,慌乱中口不择言,吐出一句:“你穿着衣裳,这不公平!”
热吻蓦地停住,他贪恋地轻啮了最后一下,起身道:“婳婳说得对。”
旋即,红色喜服高高抛起,掩映着结实有力的胴体,滑落到地上,与江婳的衣裳叠在一处。
红烛燃着,两个交错的影子映照在床幔上。木榻轻微晃动,幔帐上的影子也随之摇晃。床角系着的环佩叮当碰撞,似乎在为这个香艳暧昧的夜而奏鸣。
圈在他腰身上的细足逐渐乏力地垂到两侧,江婳紧咬下唇。方才撕裂般的痛已逐渐褪去,一种奇妙快感转而升起。令人心漾又羞怯,呼之欲出的媚声被她死死压抑着。
“婳婳,你可以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