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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极美的。

不知裴玄卿见了,可会如此觉得?

比起新娘子这边的忙碌,新郎的忙,忙在应付往来朝臣。

从前做指挥使,人们要么怕他、要么觉得晦气,如今做了摄政王,又是新皇唯一的兄长。即便看不上他权势身份贵重,冲着皇上会亲临,大伙儿也不得不客客气气地送礼祝贺。

裴玄卿刚应付完一堆朝臣,眼看着府门口又来好些,沉着脸同管家说:“帮本王应付一下,本王去喘口气。”

“欸,王爷您……”

裴玄卿捧着茶盏,刚要饮下,窗口就幽幽地探进一只脑袋,换了句:“头儿?”

“噗——”

茶水喷了半桌,裴玄卿赶紧起身,怒道:“曹宁,本王婚服若是湿了,非扒了你的皮做新衣不可!”

曹宁嘿嘿一笑,轻车熟路地从窗口翻进来,讪笑道:“管家说王爷在休息,卑职知道您不想被外人打搅,特意没让其他客人察觉,翻窗进。”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裴玄卿幽怨地剜了他一眼,皱眉道:“有什么事,快说。”

曹宁瘪嘴,开始像话篓子似的不停往裴玄卿跟前倒。

譬如当上指挥使才知道头儿从前为什么不喜欢笑,事务真的太杂太烦心了,还动不动会伤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