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双臂环在胸前,讪笑道:“李某无父无母无妻,平生唯一好友又是个不爱搭理人的,何来团聚一说。我看呐,就在这寒山关打打流寇、帮镇名修房子砍树,可比在京中任职快活的多!”
人各有志,既然他一心留在这,江婳便也不多劝阻,只全心望向远处的山水。直到一守军急急忙忙地登上城楼,禀告道:“将军,城西往外五里处有流寇作乱,杀了官道上的商队!”
白日扑官道,江婳当真没想到,关外流寇已经猖狂到这个地步。
“速令周副将带兵前去剿匪,同时加强各部防署。对了,记得通知做关外贸易的商人,若要出关,一定要雇镖局同行!”
“遵命!”
这天夜里,江婳是被巨大的呼喊声吵醒的。醒时外边火光冲天,她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抓住一个婢女问:“发生何事?”
婢女啜泣着答:“姑娘,您在府里呆好,可千万别出去!白日作乱的根本不是什么流寇,南楚军队已到了关外,正在攻城呐!”
江婳脑中轰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南楚反了?
或许,这一段时日来,作乱流寇根本就是前来刺探军情的南楚军。寒山关势薄,从上一道关门至此又只能走水路。只要攻势猛烈,便有机会在中州援军抵达之前,攻破城池。
“现在战况如何?”
“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南楚军往城墙上投了好些火油,又以箭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