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不出来小郎君年纪轻轻,这么猴急呢!”
花繁执着她的手蹬上梯子,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不自在。一回头,原是郎君家的兄长跟着,她脸色一僵:“咱们没有同侍两位的规矩,您瞧着也不缺钱,还是另开一间吧?”
不成,若与他分开,自己可招架不住!江婳装着难为情的模样,切切地说:“好姐姐,我兄长经验丰富,只是想从旁……呃,指导,绝不会有冒犯之处的!”
从她嘴里吐出这话,裴玄卿跟被雷劈了似的惊讶,旋继颔首默认。
她当真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吗?
花繁虽略有不悦,但人家都这般说了,便只好应承下来,拖着裙摆推开顶层的一间空房。
有人在屏风后头盯着,到底抹不开面,花繁动作僵硬地,抬手便来解江婳腰间系带。江婳忙不迭站起后退,靴子里的鞋垫一歪,整个人后仰着倒在软毯上哀嚎。
本就不想演活/春/宫,花繁很为难地同裴玄卿说:“郎君,您家弟弟也忒胆小了,我这无从下手呀……不如,请妈妈换一位吧?”
江婳刚摸着胸口感叹得救了,裴玄卿却幽幽道:“无妨,不是你的问题。”
……她有没有这个能力,他能不知道?
直到隔着屏风,都感受到了幽怨的眼神,他这才停止捉弄:“我们是中州人,这屋里装潢皆是动物皮毛和角,故而幼弟不适应。劳烦问下,来此处的大周男子,多在哪间?”
花繁想了想,摇头道:“既来玩乐,多半想体验本地风情。我还未听说楼中哪间房屋装饰有所不同,专供中州人用呢。”
其实以他的性子,直接揣着监察司的腰牌,以“缉拿逃犯”之名,挨间挨户搜查。便是捉不到,人家也不敢说什么。偏偏江婳觉着,这样一来,大伙儿会刻意远离此地避嫌。生意不好,馆中女子的日子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