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页

雨夜寒凉,她被紧紧裹在怀中,冰冷的唇和脸都因这炽热的一吻而逐渐滚烫。

江婳脑中轰然空白,由着他细吮轻咬。裴玄卿巴不得整个将他揉入骨血里,热吻从久别压抑、到急不可耐,怀中人娇躯抖了抖,唇畔发出一声婴咛:“轻点,我疼。”

他只好克制着,徐徐而行,直到思念之苦得以慰藉小半,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江婳掀起帽子一角,这张在纸上画了无数次的脸,此刻就于眼前。

只是,她画里,裴玄卿总是倨傲着、冷冷的,而眼前人,眼尾鲜红,眉心微蹙,一双凤眼含情,再不愿带上任何疏离的伪装。

他指尖有薄茧,抚上她红得欲滴血的侧脸,顺着那抹羞怯的证据,摸到耳垂,并指细细揉搓。微疼又发痒的感觉麻痹了江婳大半副身子,她腿下一软,央求道:“雨大,去车里嘛……”

“好。”裴玄卿将她双手抱起,轻轻啄了下鼻尖,找到江婳停在隐蔽处的马车。将她送上车后,自己坐到车夫的位置,驾车往府内驶去。

一路上,江婳以手抚在胸腔,试图让自己疯狂搏动的心脏安静些。今夜发生的事跟做梦似的,她先是以为裴玄卿不会在,他也果真不在。可到了她绝望、哭着想他果真不来时,裴玄卿又像神仙似的出现在她跟前。

情意浓烈,似乎比走之前,更为灼热了。

回了府,紫苏见她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吓得失了魂。说好在屋里休息不许人打搅,怎地大半夜出去淋成这样。若是染了风寒,主子回来还不得扒了她们的皮!

因而,又是热水沐浴、又是姜汤暖身,非得伺候得服服帖帖,替她换好寝衣、烘干头发。江婳急得不行,一再催促她快些走,紫苏狐疑道:“姑娘,你这是急什么呢,明日又没人催着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