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心里涌上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江婳也认识小莲。以她的神情语气,似乎刻意折了这个圈套。
“姑娘不可啊!”紫苏觉得此人负心薄情,哪能让他单独与姑娘相处,江婳却眨巴眨巴眼,拍拍她的肩:“安心,你姑娘我呀,可是暴雨梨花针的传人呢。”
瞧姑娘平日针袋不离手,紫苏半信半疑地遵命。关上门前,还叮嘱:“姑娘,奴婢就在门口。若有什么的……您大声一喊,奴婢就冲进来了!”
“噗”,江婳不防地被茶水呛到,连连点头,挥手道:“去吧去吧。”
门外刮起大风,紫苏关得有些费力。好不容易使了大力气,门“砰”地闭上。与此同时,江婳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将茶杯放回桌上,江婳站起身,朝他走近,幽幽地开口道:“小莲是我府上丫鬟,六月十五那天,出府替我办事,没能活着回来,真是可惜呢……”
随着她的逼近,魏然缓步后退,低着头:“月落星沉,世之常有。江姑娘身份贵重,还体恤仆婢,难能可贵。”
“哼,你倒看得开。”
不知怎地,外头风越起越大,仆役司为着让风穿堂过能凉快些,修建时多堂洞。此刻妖风大作,整座建筑都像在哭泣似的,呜咽得叫人心焦。
原先白日朗朗,屋内没燃烛火。这会儿黑云压城,天色迅速暗淡下来。她与魏然立在同一屋里,却不大看得清对方的神情。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