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腿搬上桌子了,江婳一看便知他是装病。是药三分毒,乱用不得。便让紫苏帮着按住徐潇的手腕后,拔出一枚银针过了火,扎进鱼际穴。
徐潇哭天抢地,又被恐吓着乱动的话,针会断在里头,随血脉游走,最终刺伤心脏而亡,只得一脸不服地哼唧。江婳啧啧嘴:“这么疼?看来你的肺很健康嘛,经气没受到阻滞。”
“其实吧,也没那么疼,就是你这针太长,看着吓人!”
江婳故作惊诧:“呀,不疼,那问题可就大了。”话毕,又朝孔最穴下手,接连往三阴三阳经针灸,端的是快准狠。在徐潇哭出声前,银针就像香炉里头插的香般,一根根竖在手臂上。
徐潇再也挨不住了,掰开紫苏,奋力将萝卜腿收回,在地上蹦跳。他嘴角虽咧得大大的笑着,眼里泪水却还没干呢,滑稽得像街边扮丑的卖艺人。
“来,各位看看啊,本公子已全然大好了。不信,我没事走两步。”
他从左走到右,一拍大腿:“欸,没事!”又由右走回左,换着腿蹦跳。众人眼光跟随着他的脚步一上一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徐潇朝江婳挤眉弄眼:“大夫,我这已然好全了,银针能取掉了吧?”
末了,又靠近以扇子掩着:“江婳,你别做得过火了,士可杀不可辱!”
吓唬了小半炷香,见他当真没有坏心思,江婳便不再公报私仇。刚要上手拔银针,边听得边上有人娇哼一声:“哟,不管布衣生或死,抬手便得富贵银。这位大夫,真真是医者仁心呐?”
江婳温声抬头,见了来者,立刻眉梢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