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摔似的伏到桌子上,未见人脸,先听着了似曾相识的呼号声:“奶奶的,你们不会扶稳着点,摔死本公子了!”
很熟悉、还带着欠揍的感觉。
这人喊够了,抬起头,江婳腾地往后仰了半截儿,险些摔倒。
竟是徐潇!
被五百只蜘蛛惊吓那晚,江婳听了一夜哀嚎声,能不熟悉嘛。
他今日在腿上缠了大圈绷带、绑得跟萝卜似的,看起来折了腿。
江婳很难不笑出声,真是老天开眼啊!
徐潇见她发笑,狠狠瞪了一眼,凑近些,以扇掩嘴,低声道:“江姑娘,别笑,我是来给你捧场的。”
“噗——”江婳一口梅子饮喷在他面门上,徐潇眼睛发酸,哇地哭出声来:“你、你放肆,本公子活了十六年,还没人敢朝我吐口水,呜呜呜……”
“欸对不起对不起,你先别哭,安静,嘘!”江婳双手逼停,扯着徐潇的衣领凑近了些,威胁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但我今日有很重要的事,你再敢捣乱,小心裴大人从房梁扔蛇!”
徐潇连忙摆手:“喂,你别冤枉人啊!哼哼,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帮互助乃基本美德。”
嘴上说得友善,可他看起来,眼神即委屈又憋闷,一副被人赶鸭子上架的小媳妇儿模样。江婳绕绕头发,疑惑着,这纨绔真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