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血液鲜红,没有中毒。眼皮过了醋蒸法后无按压痕迹,是生前便睁着,没中过迷烟。身上无其他伤口,可以断定,死因是心脏被挖出,瞬间暴毙。
师爷抹了把汗,拱手道:“京中不安,乃衙门失职。惊扰到府上贵人,真是有罪。原本三月二十一日后,再也没出过挖人脏器的事,谁知道……”
那时,江婳还未入京,自然不知晓。死者也是仆役司里,被大户人家买走的婢女。死因没了肝,尸身孤零零地躺在小巷里。
太蹊跷了……若只出一件,或是出于仇杀、情杀,可独独挖走脏器有什么用?
江婳蹙起眉,问道:“只有三月二十一那一件么?前边可还有类似案子发生?”
“有的,只是过去得太久,在下记不清了。若姑娘感兴趣,我这边回衙门,命人抄录一份,送到裴府。”
江婳起身相送,微微屈膝:“那便有劳师爷了。”
更深露重,她独自坐在院里头,就着油灯的光,翻看册子。
第一件发生在去年九月十二日,死者被人挖去脾脏;
第二件发生于去年十一月六日,死者被人挖去双肺。
再就是三月、和今日这起。
由于间隔时间实在太长,根本无法联合立案,只能当作一件件独立的案子来查。遇害者都是奴籍,平日里结实的人,左不过是主人家的小厮婢女,实在翻不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