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仁双手接过,捧在手中翻开仔细查阅,赞许之情溢于言表:“能想到以蛇尾花入药消火疖子的毒性,的确高超。可……这与瘟疫并无干系呀。”
什么火疖子、蛇尾花,江婳一头雾水。裴玄卿大步流星上前夺过手稿,脸色腾地难堪了下来,怒视着皇上。
江婳心生不安,隐约能看出他的意思,立刻凑近查看,却发现手稿上的字迹虽与她的如出一辙,可内容早就被人调换了!
堂堂帝王,为了包庇一个小太医,竟使了这等下作手段?
她不甘地翻完全本,环视着殿内每一个人。是皇上吗……或是安阳?究竟是谁能在一夜之间找到能仿出她字迹的人?
“皇上,这不是原手稿,民女有冤,请皇上明察!”
安阳指尖抚摸着玉镯,嗤笑道:“手稿好好地锁在黑匣里,谁能替换呢?”
裴玄卿直视着皇上,长久以来建立起的微薄信任几乎被全部冲垮,冷着脸:
“哦?公主何时能进御书房了,还知道手稿锁在里头。”
“本公主自然是听父皇说的!裴玄卿,你们既没有人证,又拿不出物证,如今不依不饶地为难周太医,难不成是戏耍父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