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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一吻尚不知味,江婳便红着眼退开。裴玄卿揽过她的肩头,将这只委屈巴巴的小猫紧拥进怀中,恨不能揉入骨血。墨色深瞳对上水汪汪的杏眼,他呼吸又沉又急,压抑已久的深情冲破枷锁。

过命交情与爱欲交织缠绕,真真叫人甘愿沉溺。他再度贴上少女湿润的唇,迫切又充满侵略性。许是这汹涌的情意吓坏了掌心娇,她微颤着想要后退,可哪里拗得过对方的蛮横。

察觉到江婳在退却,裴玄卿心头涌上一丝不悦,指腹贴上她的下颚,略带薄茧、用力摩梭起来又痒又疼。她短暂地痛呼了一声,贝齿便被顺利撬开。灼热的舌尖侵入,轻吮着她软绵绵的唇腔。

“唔……”

他贴得太近,江婳几乎不能喘息,脑袋憋气憋得晕晕乎乎的,喉间不由得发出轻咛。不知怎得,裴玄卿姣好的凤眼因这声娇咛,晕染上一层浓烈的醉意。随着双眸发红,侵占她的欲念越发强烈,舌上动作逐渐急躁而粗鲁。

江婳忍无可忍,小心地用力合拢贝齿,淡淡血腥味恰到好处地弥漫开来。裴玄卿拧眉,匪夷所思地松开了些,凛声问:“你属狗?”

他还好意思说!

小时候,江婳是偷偷撞见过爹爹吻娘亲的,就如方才她堵住裴玄卿的嘴一样温柔。这家伙吻人的方式又是从哪学的,像是在沙漠中迷了路、快渴死的旅人遇见甘霖般贪婪。再不狠心咬疼他,江婳不是疼哭,就是缺氧晕过去。

唇齿分开,万千爱意化为绕指柔。裴玄卿抚上她的长发,从头皮摸到发梢,停在尾端细细揉捏,非得同她有哪处贴在一块儿,心里才能安定。

“别搬出去,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