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颤颤巍巍:“这……事关重大,早知道他们要干杀人的事,我得罪贵客,也不敢收银子呐!”
脉象无异,江婳继续问:“这包厢看着便宜,为何称他们为贵客?”
老板娘也觉得甚是奇怪,六日前,有个男人来店里要预定衔华节当夜的包厢。在楼里转了一圈儿,竟挑了最末流的。
“我当时还说呢,这间早就预定出去了,结果他掏了十倍银子,十倍啊!非要这间不可,也怨我贪心,就答应下来,推了原先的客人。哎,谁承想闹出这回事。”
花着能一亲头牌娘子们芳泽的银子,恐怕就是看中这间屋里陈设好拆换。待街上作案的同伙混在人群中,闯进金风阁交给他,他再替换掉原有装饰。这屋子摆设便宜,没人会日日擦拭检查。只要风头过去,再找机会换回来,就万事大吉。
六日……
南楚官船四日前与他们一同进京,难道是西召?
江婳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问:“裴大人,你认为是京官所为,还是西召人?”
裴玄卿细细思索,京官纵使贪污、仗势欺人,却知晓,一旦中州覆灭,所有势力都要重新洗牌,能不能争得过新臣还是未知数。所以,他们绝不敢做出有害国家稳固之事。
而这,也正是账本一事中,皇上没有将参与者通通斩首的缘故。
便确凿道:“西召。”
问完话,他仍着人将老鸨子押进地牢,等候审问,只是不必动刑。江婳眼眸眨巴眨巴,好奇地问:“不是把过脉,确认她不是有意参与吗?为何还……”
裴玄卿眉眼舒展,语气中蕴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关切:“你问了,便算数,不再查,其他人怎么看?”
疑心重些的,立马就会怀疑起江婳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毕竟,在众人眼里,厄命阎王是不会听一个女人差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