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认真的和她说, “我们这辈子要得罪的人很多, 有些人名不见经传, 可能就是些三教九流, 有些人如你所说是富贵人家的, 有权有势。但是只要我们想明白了, 他们都是人, 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是会有不高兴的缘故,这样一想,就觉得他们都是一样的了,因着他们自己每个人的脾气性格不同,自然就是会对不同的事儿有不同的看法。”

郑姚听得云里雾里的。

郑婉就继续说, “所以,无所谓她是什么人,也无所谓为什么她就不高兴了, 有些人还觉得银子是铜臭臭不可闻呢,你想想, 有连银子都不喜欢的人, 这世界上的喜欢太难统一了, 所以咱们不需要去做讨好别人的事儿,也不用在意人家会不会不高兴,人生在世嘛,开心是最重要的,讨好自己尚且不容易,更何况要费力去讨好别人?”

郑姚似乎有所觉悟了,稍微点了点头。

郑婉就去牵她的手,“这宗二姑娘的来信也说了,这里面有一些朋友,还有一些朋友的朋友,听起来便是有不太熟悉,或者是她也不喜欢的人在,若是咱们表现的太过讨好,那之前在宗二姑娘那边树起来的那种人设可不就没有了?”

这郑姚是听懂的。

之前郑婉和她说过,这京城里面的富贵姑娘们,要的就是新奇,要的是精美昂贵,要的是别人没有我独一份。

若是我有人家也有,那就不稀奇了。

自然也就叫不起价格了。

如今这宗二姑娘愿意一件裙子就给五十两银子,自然是因为这是在京城里面是头一件。

若是日后满街都是了,这也就不稀奇了。

可流水线的刺绣哪里比得过外面的那些刺绣店里面,毕竟郑姚也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