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管事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过如你所说,家里大小孩子要照顾,若是来不及送,叫旁人送来的话,只需要去后门小厮那边打个招呼,说明是你家的人就是了。”

这两人对郑婉的态度不可谓不好。

郑婉当然是知道,这也是由于郑婉刚才说了自家有个少年秀才的事儿。

这将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好。

这边郑婉还在和他们聊天呢,已经是开始陆续上菜了。

郑婉的酱菜自然也是在其中一个的。

“令弟今年年纪尚轻,怎么不想着多读几年,早早下场,可对孩子不是压力太大了?”

确实郑席身边的同窗都比他要大上好些。

郑婉就说,“他胸有成竹,也不过就是去试试罢了。我们既然是来了京城,一次不中自然还有下次的。想着今年刚好陛下开设恩科,有个机会提前下场历练也是好的,中不中的都是其次罢了。”

她说的有道理,那妈妈也是叹气,“我家儿子得了主子的恩典,也在外头的书院里头可读上两年书,只可惜偏偏是个不中用的小子,竟然是夫子问答十题有九题答不出的,我啊,就想着不糟蹋那束脩了,还是回来早早的给我搭把手算了。”

郑婉就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倒是也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的。”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宗管事微微一笑,“郑姑娘好见解。”

这边还聊着呢,那边前头突然跑进来一个小丫头。

管事妈妈一看就站起来说,“且微姑娘,什么风叫您给吹来了?”

且微就说,“姑娘问,今日的酱瓜是谁做的,她要见见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