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如叶家亲近,但是好歹陈家也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人家。

至少比周家那是好上不少的。

前两日周诗诗也来了一趟。

因为郑婉和周家有点尴尬的关系,所以郑婉并不是很方便去周家见周诗诗。

不过周诗诗这人做事儿敞亮,倒是从来没有因为周老爷和周依依的关系就和郑婉心生龉龃。

她赤诚相待,郑婉自然也是这样。

那天郑婉也就算是和周诗诗告别了。

周诗诗也是伤心。

她在长日县的朋友并不多,陈巧然算一个,她认为,郑婉也算一个。

只是这唯二的朋友也要离开了。

郑婉和她说,“眼下你瞧着周依依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但是她那种人机关算尽,这段时间的蛰伏,也不过是为了以后的东山再起罢了。”

周诗诗不理解,“可事到如今,她还如何东山再起?”

郑婉摇头,“她只要得了你家父亲的心软,总归是有办法的。她又惯常装无辜装可怜,可偏偏你父亲就是最吃的这一套,若是她只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好前程如此也就罢了,只怕是还想着用这些东西算计你。”

“算计我?”

“她恨死我了,在她心里,你和我关系不错,早就已经是被她视为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既然恨我,只怕也要恨你。”

周诗诗叹了口气。

郑婉就说,“我说这话倒是也没有其它意思,就是叫你做人不要太直,多少也得提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