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他思来想去,还是走了这一步。

郑婉给江掌柜倒了杯茶,然后就说, “我这个表哥做事儿不牢靠,竟然连给您倒杯茶都忘记了, 还请勿怪。”

被指责做事不牢靠的表哥——白然, 这会儿已经是气呼呼的走了。

江掌柜连忙就说, “是我冒昧前来,不知道今晚姑娘不在家的,原本还想着白日里姑娘家忙,这会儿过来该是有空谈谈的……”

郑婉笑了笑,“一家人都去朋友家吃了个饭,不知道江掌柜此番前来是……”

江掌柜其实心里也苦啊。

一入冬,那硬壳虾的生意立刻停摆,烧仙草也没人喝了,如今便是只有一味鱼汤还不错。

之前他家的那些菜色人家也都是吃腻了。

倒是也不是没有推出一些新鲜菜品来,但是冬天的河鲜海鲜之类的也都是反响平平。

这江河馆的生意也就是一落千丈,总归和夏天比起来,那是完全的不能比的。

他之前因为鱼汤和烧仙草生意,在隔壁县还开了些分店,如今马上要入冬,若是再不能想个赚钱的法子,只怕是要入不敷出。

江掌柜心知郑婉肚子里的主意多,但是他也盯着这水煮的生意。

若是也可以给他们酒楼提供一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