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影仍啜泣不止,宇文温拍了拍她的背,又道:“怎么总是哭哭啼啼的,倒像个孩子,日后怎么替朕生儿育女呀?”
生儿育女?静影的心“咯噔”一下,才想起来眼下有一件顶重要的事还未解决。
“陛下,咱们大婚之日是”大婚之事,静影还丝毫不晓,料想以宇文温帝王之尊加上他孱弱的身体,绝无可能亲自监督操办。
那么便应当是礼部了。
谁料宇文温却说:“你定然想不到,咱们的大婚会是谁来操办。桓卿说你于他有救命之恩,且他这段日子也想趁机修养,于是便将这活计给揽去了。”宇文温微笑道。
静影却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意味。
桓槊又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是想在大婚之时借机扰乱?可那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咱们大婚的日子”不知为何,提起具体日程时,宇文温的眼中竟然划过一丝悲伤,但只不过是一闪而过,静影并未留心。
“朕想”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过静影,凑得有些近:“御医说朕的身子已然好了很多,不如今夜爱妃陪朕就寝”
静影吓了一跳,但还是稳住心神,面上颇有些羞赧:“妾妾这两日有些不便。”
宇文温立刻心领神会,也不强求,道:“朕想起来还有些政务要处理,爱妃早些休息,舟车劳顿定是累了。”
待他走出蒲苇居,嘴角牵出一抹笑来,对着王内官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