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死!她又一次欺骗了自己!
桓槊不错眼地盯着她,坐在高处的宇文温仍然微笑着饮下一盅酒,似乎全然没有发现静影和桓槊之间的暗波。
舞乐融合,好一幅歌舞升平的和美景象。
只有他一个人,是最多余的。可是明明她怀着自己的孩子,怎么就能够那样面不改色地投入他人的怀抱呢?
对了,孩子。
他的目光落到静影的小腹上,桓槊注意到她刚刚饮了一杯梅子酿,以前母亲怀有思飞时,大夫说孕期忌饮酒。
所以,她把他们的孩子怎么了?
桌案被他捏得几乎变形,桓槊的眼睛可以称得上是目眦欲裂。
肋间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可桓槊却丝毫感受不到,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静影的身上。
“陛下,容我出去更衣。”
静影只感到如芒在背,于是她挑了时机向宇文温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以期躲开桓槊那令人生厌的、粘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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