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是我做的法器,本就是为你而做,你的血至关重要。缔天大鼎当年由我改造过,归来后我还存留一丝记忆,将鼎寻回,布下生火。业火在你渡劫时降下,被你吸纳入灵台,开启鼎后自然便能引出业火,从而烧去魔气。”
“可你…没有烧干净吗?”
“没有。”裴既明看着那明亮的火焰,凝眸:
“魔心在我体内生根,解铃还须系铃人。需从生魔心的源头才能解决。”
他深邃的眼眸看着衔枝,一时静默。
衔枝瞳孔缩了缩,本能察觉到裴既明话中有话。观他神态,陡然正色:
“你的魔心就是寂无,即为人间那一遭的裴太子的执念。源头…在我是吗。”
裴既明没有立即回话,安静地凝视她。
衔枝抬眼,索性直白道:
“要我怎么做。”
他睫羽微动,忽而抚弄她的脸颊,无风无波的面容上竟有股慈悲:
“陪我厉完司夜之心里的剩余梦境,生生世世都爱上我。”
衔枝攥拳,忽然有抹难以形容的慌张:
“我没有情丝,不可能爱上你。”
裴既明贴近她,盯着她灼灼的眼一字一句:
“七情花可以修复情丝,你吃了不少,情丝并非彻底枯萎。”
她蹙眉:
“…七情花?”
裴既明抬指,点过一旁不敢吭声的小猫怀中珠子,珠子登时窜出明亮的火光,照耀了整个巢穴:
“只生在洪荒之南,洁白无瑕,花蜜清甜。”
衔枝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