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淟得意道:“呵,还是这小郎君还挺懂事。来人,将他带回府,我倒要看看这假装我表弟的人到底是何方圣神。”
韩婧无奈,挥手放行,就知道孟淟的德性,为今之计只有赶快派人去边境找回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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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孟淟接回府中的晏行先是被冷落在大堂里,等她换了身衣服才走出来,拿眼傲慢地在眼前这个带着头巾的男子身上游移。
虎母多生犬女,他之前那个未婚妻也是如此。
晏行从不啻于这种庸人,冷着脸,坦然接受这番无礼的打量。
“在本世女面前,拿下头巾。”
晏行并未照做,欠身上前一步道:“世女无非是想确认我是不是长宁帝卿,为何又要叫我拿下头巾。”
“呵呵,”孟淟桀笑出声,“你这小郎君,进了我的门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好,那我问你,你要如何证明你是长宁?若证明不了你可想好后果了?”
晏行冷声道:“若我真是长宁帝卿,怕是世女一个人的判断也做不得数吧。世女这般姿态,倒让本宫觉得惶恐,不敢随便泄了身份。”
他左一句本宫,又一句身份,孟淟确实心里存疑,韩婧那般急切地要去请她娘回来,莫非他真是长宁帝卿,她只在襁褓中见过的表弟。
她面上不显,讥笑道:“那小郎君,你要如何才愿意拿出证据来?”
墨色翻天的云南王府,韩婧等云南王身边的老人皆被唤了过来。
一个头戴墨蓝色纱巾的男子端坐于堂侧,神安气定。
反观主位上的孟淟敲着手指,心烦意燥,不耐道:“人都给你找来了,你有什么证据都拿出来吧,别再想拖延时间!若拿不出东西来,不用母王决断,我先下了你的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