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封尧山的小杂种吗?你不是关外人的混血?安西人?也混到名门正派里了?”
“啧,听说绿尧上仙还收你做首席弟子,真是瞎了眼!”
被点名的绿尧:喂喂,我虽然眼睛不如以前,你也不用这么说吧?
“你这女人,长得有两分姿色,却如此歹毒!师妹一向与人为善,必定是你欺她柔弱!看你穿得穷酸破烂,不知道是哪个小门派来的,也混上了新秀会,靠得只怕不是实力,是其他罢?”
留风门的弟子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顿抢白,话越说越难听,言语间已经把绿尧当成了以色侍人的下等货色,全是靠卖弄色相混到了太常山。
他们人数众多,对方只有两人,更加有恃无恐,一个虽说是封尧山忍冬峰的首席弟子,但是看他孤身一人,行装简单,身无佩剑只是背着一把银边红伞,便觉得他不得同门喜爱,师尊厌弃乃是真相,而得到乌白一事则是谣传。
再加上封逐光长得妖魅,五官深刻不似中原人,更添两分厌恶,只觉得绿尧是和封逐光厮混在一起的狗男女,一对男盗女娼的修真界败类!
这几个留风门弟子本来就目中无人,越说越下流,到最后,为首的一名弟子居然得意洋洋地要绿尧从他们裤|裆下面爬过去,就大发慈悲了结了此事。
绿尧在的月波殿一角都是些小仙门的人,那些大门大派的被众星拱月围在中间,自然不会注意到这里,其他人忌惮于留风门的势力,不是默不作声,就是出言相和,煞有介事地说起封逐光和绿尧是怎么怎么欺负这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子。
封逐光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一早就想动手,但被绿尧的密语传音拦下:“等等,我看看留风门的人还能怎么舞。”
绿尧看着这群吱哇乱叫的留风门弟子,心中嗤笑:百里测,你就靠这群废物来和封逐光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