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比裴湛早十年与阿荇相识的。
明明阿荇之前是喜欢他的。
竭力克制自己心头想要质问的怒意,闭起眼,压下眼眸间泛起的戾气。
俯身尽量轻的拥住身下的颜荇。
半天不曾开口。
没关系,他们可以重新来过,他们有整整十年,他救过她,阿荇不会忘记的。
只要裴湛死了,就好了。
阿荇既然已经在他身边,那她就只能在他身边。
…
颜荇用脚挑了挑栓在她右脚踝上的锁链,一时生气,挑起后,又重重地甩下。
“嘶~”
只可怜了自己的脚,被链索打到了…
有点疼。
数数日子,已经六月分了,她也已经被困在这张床榻上整整半个月了。
出了更衣和沐浴,她其他时候都是在这床上度过的,偏偏她更衣沐浴时,也会有人在旁边看着她,甚至这个人就是裴竞。
裴竞想得真多,就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能自己跑出去的。
想着这些就烦,仰面躺下,望着头顶上绣着腾龙的床帘,只觉着…更是烦死她了。
更何况现在,除了裴竞,就没有能再和她说话的人。
如果裴竞也算是个人的话。
养条猫猫狗狗,哪怕是养只鸟,也得给它出去放风的时间吧。
哪里像她,已经半个月没见过屋外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