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懊恼而去的人影消失在野径中。
因而也不见,玄袍的少年沉默立在阴影下,一枚绿叶落在指尖,顷刻间化为齑粉,顺着手指缓慢滑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了,原本尚有血色的脸,陡然煞白。
那糯米团儿,昔年在扬州,谢家小郎君为了讨佳人欢心,亲自研了这做法。
天上地下,仅此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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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雨下,青石板上的斑驳苔痕被染湿,草色渐深,几重飞檐上白玉钩带。
如此已是第三十五天。
沈卿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阖着微微有些困倦的眼,长长的睫毛薄如蝉翼般轻颤着。
也不知是不是拔除金针的缘故,小浮秋的手艺堪称突飞猛进。
难道觉醒了某种天赋?
唯一稍有不足的是,每次同样的点心,往往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
一种几近完美还原了她曾在扬州时极为贪恋的味道,至于那二嘛,就只能说珠玉在前了。
少女无暇的脸庞映着月光,眉眼昳丽,餍足过后看起来极为绵软娇艳。
倘若能日复一日的重复这般日子,倒也不错,想到这,抵不过困倦,渐渐熟睡过去的少女像小猫一样的粉嫩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那里残余着如蜜糖霜,给梦乡都添了几分甜美。
此时,一轮明月,冷色如霜,洒落归一绵延群山,夜色浓雾渐起,山影千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