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又指道士:“假仇问归要杀他,我把他救了,但是他看见了我的样貌。娘,有没有方法能让他失忆。”
褚非凡摸着后脑勺说:“你打他那一棍还不够吗?”
“一边去。”江月明推开他,“我是逼不得已。他知道我会武,万一出去乱说怎么办。”
朗云何目光星寒,声音冷漠道:“杀了吧。”
江月明奇怪道:“你今天杀气好重,以前你可是会劝我们不要动手的。”
“此一时非彼一时。城里太乱,他不死,我们就有暴露的风险。”朗云何无情道,“只要让他永远开不了口,这个秘密就能继续瞒下去。”他的神色认真,完全不像第一次说杀假仇问归时的玩笑,可朗云何见江月明的眸色逐渐深沉,怕她生气,转而改口,“或者像你说的,师娘,有没有让他失忆的法子。”
“简单。”应梦怜拍了拍江风清的小脑瓜,“阿清,把你的‘糖’拿出来。”
江风清还在拿干稻草戳道士的脸,闻言放下稻草去掏右侧的裤兜,刚掏出一个小瓷瓶,江风清抬眸看到那人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吓得把稻草丢到地上,飞快跑到应梦怜身后躲藏。
江风清说:“娘,他的眼皮在动。”
此话一出,道士的眼睛安分下来,上下眼皮死死夹紧,无论如何都不敢动了。
几人往后退,江横天拔刀上前:“醒了?”
道士情不自禁咽口唾沫,闭眼摇头。
刀架在他脖子上,只听江横天命令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