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三块碎瓦扎进了音故的膝盖,血迹淌在走过的地上,走了半响,还是没有一个人。
巴莫说,摇曳城中有个叫俞添的酒楼。
路的尽头处,有一个人、身穿一袭白衫站在哪里,身似清莲,眼若河溪。
音故屈腰将瓦片从腿肉中拔出,杵着木棍越过他,身子却支撑不住,软了一下向地上摔去。
南澈慕双手环住音故的身体,木棍掉落在地上,音故一把决绝地将他推开,她双掌扑地:“多谢尊上好意,我不需要。”
倔强回归成淡淡的语气,沙哑了一场悲凉的秋风。
他似乎是被重重创伤了,僵硬着身子。
重新将木棍拿在手中,音故拉着跑来的南卓,一齐跨过两台石阶,半高的门槛,长长的回廊…里面除了酒气,余下的全是刺鼻的血腥。
大片的血迹喷洒在门窗上,流出诡异瘆人的印记,震撼见者心魂。
“啊!!!”南卓被吓得大叫起来,蹲在桌角下,以手捂住双眼。
这时,一道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外至里向两人靠近。
“阿音!”一声惊讶到像跌在悬崖边上的喘息,宿易跑得及,大步跨进屋中。
音故坐在木椅,以双手为枕,爬在茶桌上,将脑袋深深地埋下去,一道沉重到快要窒息地深喘贯穿喉咙。
“阿音?”宿易跑到了桌前,蹲在她的身边,目光切切,慌乱和一丝不明的情绪氤氲其中。
“是谁做的?”音故深喘一气,像深谭中激荡起的一点涟漪,空灵虚弱。
膝盖上血滴落在他的手心,将血肉凝滞,猛颤的手指抚上三道血口,柔软小心。
手腕卒然被音故制在手中,她的眸光昏暗不明:“宿易,告诉我,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