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虞景现在差不多懂了,
就是贺玉州是个棋子,后面的人才是关键呗。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
才要姑且留他一命是吧?
说实在话,虞景确实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他后面的人……
又是指的谁呢?
晚上十一点,已经是录制的休息时间。
别墅内的摄像头已经尽数关闭,
而虞景靠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忍不住思索起了白天的这个问题。
说起这个白天,
可以说是一团乱七八糟。
因为红字的叮嘱,虞景只能被迫闭麦;
但是相信她不好受,贺玉州比她还不好受。
因为有句俗话说得好——
“得罪谁,也别得罪厨子。”
嗯,贺玉州就成功把自己这个厨子得罪了。
为了让他一整天少往自己身边凑近乎,
虞景特地加了一点小材料到他的饭里。
也不多,
就是让他跑一天厕所的程度。
以缓解虞景被迫扛大梁、导致“自己的废物人设变得稀碎”的一口郁气。
不过也得亏关雁一直没下楼。
不然看到自己的前夫一直跑厕所,自己又是厨子,
到时候估计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到这里,
虞景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声。
别的不说,关雁是真的一天都没下来吃饭。
不说什么戏份、镜头的问题,
关键是她不饿吗?
还是说她那个包里就放了很多吃的?
可是那个包也不大啊?
这么想着,虞景忍不住又觉得自己有些操心。
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饿了还不会找饭吃吗!
这个念头刚一想完,
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此时走廊已经全熄灯了,
要是工作人员有事,也应该敲门后说话才对。
但是这一阵敲门声之后完全没有动静。
虞景靠在床上,
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里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于是她也不敢贸然开门,
如今凑到猫眼前,定睛一看——
“关雁?!”
虞景吓了一跳,“你对着猫眼瞪眼干什么?”
“……”
门外的关雁还是上午见到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卸了妆,看着甚至更加苍白了,
如今听到虞景的话,沉默半响,然后开口,
“……开、开门……”
这声音听着,都有点气若游丝了。
虞景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打开了门。
下一刻,关雁整个人的身体往虞景的身上倒去,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虞景一边扶住她,
一边凑过去一听——
“我饿,我想吃饭……”
虞景:……
得,
还真就是来这里找饭吃的。
“刺啦——”
两个鸡蛋划入热了油的锅底。
虞景熟练地翻炒一番,等熟得差不多,便往里面倒上开水放入面条,
然后她扣上锅盖,对着身后坐着的关雁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样可以了吗?”
关雁捂着肚子趴在桌面上,脸色白的吓人,还是坚持发出微弱的挑剔声音,
“没放葱、姜、香菜、小白菜、油菜和大头菜是吧?那勉强可以。哦对,玉米面也不行。”
虞景,“……”
按理来说,挑食的人都会被她拉出去斩了。
但是面对一个肠胃炎还不吃饭、所以差点把自己到差点休克的病患,
虞景平心而论,确实干不了这么狠的事情,只得嘴上说道,
“这时候还在挑食?
雁姐,你现在是遇到了大善人,要是脾气不好的,现在都已经撂挑子不干了。”
“……”
关雁抿抿嘴,然后开口,
“你敢?”
说实在话,关雁本来想威胁她几句的,比如什么“你不是很贤妻良母撬人墙角”之类的。
但是现在吃人嘴短,她最后只得以“你敢”这两个字作总结,宣扬自己不为一顿饭所屈的正宫精神。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
从虞景的角度来看。
现在天色已晚,为了安全起见,别墅一楼基本都已经断电关灯,
还是虞景拿了个桔黄色的小夜灯,才勉强没有摸黑做饭。
于是在灯光之下,关雁的发色染上了一层黄,
而且她还是趴着的,虞景直接就把她幻视成了一只趴在台子上的软绵绵小金毛。
狗狗有什么错呢?
不过只是想嘴硬两句罢了。
这么一想,虞景顿时就平和了,
甚至还被自己的想象给逗笑了。
而关雁则注意到了虞景脸上的笑容,
顿时有些不算,虚弱的捂着肚子开口,
“笑什么?和我前夫在一起,你很得意吗?”
说这话,
主要是关雁还对前夫余情未了,对虞景更是耿耿于怀。
在她那里,
虞景就是为了在娱乐圈往上爬,所以费尽心思破坏她的家庭的坏女人。
结果虞景挥挥手,回答了关雁略带锋芒的诘问,
“那没有,我和他其实早就分手了,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
“分手?!”
关雁惊呼一声,结果肚子一疼,她又趴了回去,表情还是很不可思议,
“他哪里不好了?你居然舍得和他分手?”
虞景,“?”
这是重点吗?
重点不是“我俩已经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