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的婆子提醒:“这是和安郡姬。”
菡毓忙行礼,“见过和安郡姬。”
赵玉屏道:“不必多礼了,我听说阿筠病着,你带我去瞧瞧她吧。”
菡毓有些为难,除了周妤外,周沉不许任何人见沈若筠。
周妤看了看她,直接拉了赵玉屏的手,就往东梢间去了。
“二小姐!”菡毓想拦她,又打量和安郡姬,之前在老太太院里,便听桂枝提过,她与沈若筠是闺中好友。想来和安郡姬此番来看沈若筠,也定是知道了蒲梅娘要嫁给周沉之事,说不得要替她出头。
想到这里,她假作阻拦,便放两个人进去了。
沈若筠早就听得动静,摸索着至中厅。那边周妤一进门看见她,忙上去搀扶她。
“你来了。”沈若筠握着周妤软乎乎的小手,她一边走一边本能地伸手探路,嘴上却说着开心的事,“今日有荔枝吃,可甜了。”
“阿筠!”赵玉屏见她如此,眼眶不由一酸,“你……”
听得有人叫自己,沈若筠顿了顿问,“你是谁?”
赵玉屏呆愣在原地,周妤吐出两个字来解释:“生病。”
菡毓也在一旁解释道,“少夫人自坠马后,双目失明……以前的事也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