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狗皮膏药, 最好的法子就是压根不去理他。
宝颐越发觉得最近裴振衣蹬鼻子上脸, 蠢蠢欲动, 准备伺机上位, 她岂能轻易给他这个机会?立刻决定先冷上他几天再说。
“不提他了,男人一个个都糟心。”宝颐潇洒地一甩脑袋:“万姐姐呢?我上回刚与她商议过要再添一台小织机的。”
托了若摩的好棉花的福,唐氏小作坊的运转情况健康良好,尤其经宝颐培训后,织出来的布料细白如雪,提花样式精致华美,格外适合裁剪贴身衣物。
若摩心疼路费,此前只把她们的布销往临近城镇,但随着她们手艺不断精进,布料质量突飞猛进,若摩便打起了更进一步的主意——把她们的布销往北凉的皇都。
北凉皇都不缺好布料,但这些凤毛麟角的好布料,都是从万里之遥的南方运送而来,因路途遥远,运输之资可谓天价,而唐家作坊的布料,虽说工艺远不如真正的顶级货,但胜在原料和运输上便宜,竟然也能卖出不错的价钱。
宝颐深深同情北凉百姓,花了大钱却只能买到这种普通料子,当真是……吃了离江南太远的亏啊。
就在几日前,若摩带上新一批布料,准备前往皇都。
出发前,若摩信誓旦旦,野心勃勃向她保证,一但这次顺利了,他带去的货起码能再换来一台织机。
宝颐却很疑惑:“可你先前不是说,去皇都的镖师请来很贵,所以你一直不做北面的生意么?”
若摩长吁短叹曰:“今非昔比,前些日子突然来了几个身手极好的镖师,说是以前当过神都卫,现在金盆洗手,只想找份工做,哭着喊着也要护送我去皇都,连线路都替我挑好了,没办法,盛情难却,我也就半推半就了。”
宝颐:……
“你不怕是裴振衣做局来……把你杀死在半路,毁尸灭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