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摩一想也对, 自己被抓走一事, 委实怪不到宝颐头上,要怪只能怪那个凶神恶煞的裴大人。
但自己的命却是裴大人救的,两厢一抵消, 他甚至都不晓得怪谁去。
若摩消沉:“算了, 你别管我了, 以后我们生意照做, 朋友却当不成了。”
宝颐急了:“你怎么和他一样, 那么爱闹情绪啊!没事若摩,你是我兄弟,我断不能让你吃亏,今天你就跟我回家去,我们一起吃一顿饭,我和裴振衣一起向你赔礼道歉,我再让你一分利,就当赔罪。”
“你和裴振衣,你们在一块儿了?”若摩酸涩。
“算不得在一块儿,他是我死鬼前夫,如今他诈尸,咱们也回不去从前,顶多只是面首和主君的关系。”
在若摩震惊的目光洗礼中中,宝颐强作云淡风轻之态:“男人么,不过就是一个消遣的乐子罢了。”
宝颐强烈要求之下,若摩勉强答应去赴赔罪宴。
路过宝颐家巷口,发现那日救了他,然后扒他腰带的裴大人正站在门口迎接,好一副贤惠正宫态度。
面对宝颐时春风和煦,温柔体贴,转而面对他时就只剩皮笑肉不笑,满脸死相,看得若摩心里蹭蹭冒火气。
作甚?此人一套快慢十八步,追妻组合拳,硬生生抢了他的猗猗姑娘,还在这儿给他上眼药么?
都是等待上位的小妖精,谁怕谁啊!
若摩心里嘀嘀咕咕,对宝颐道:“猗猗姑娘,我瞧你这前夫,对我有些敌意。”
宝颐回道:“只要是个男人在我跟前晃悠,他都有敌意,若摩你别理他,他不敢对你怎样。”
“再说他若是真敢动你……”宝颐沉吟片刻,给了一个简短有力的解决方案:“我就不和他相好了,让他天天和枕头过去吧。”
若摩心里更不是滋味:“刚一重逢就结了相好,原来你之前三番五次地拒绝我,不是因为我不好,只是因为心里有了你这前夫,曾经沧海难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