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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倒是说了他想趁人之危,可她当真邀请了他,他又不对她下手……

怎么会有如此别扭的人?

天色渐晚,她早就困倦不堪,心里石头落了地,也没多迫切地想讨好于他了,只干巴巴道:“我愿侍奉大人,但我天资鲁钝,不解风情,故烦请大人赐教,该怎样拜谢大人?"

裴振衣抿嘴看她半晌,被酒气熏过的眼睛怅惘而迷蒙,直看到宝颐头皮发麻,神色躲闪,才缓缓开口道:"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消老实待在我身边便是。"

宝颐乖巧道:"好。"

哄好了裴振衣后,宝颐吩咐了桃花儿杏花儿伺候洗漱,桃花儿神情失望得很,期期艾艾道:"姑娘,厨房都烧水备着了,怎么屋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宝颐疑惑:"该有什么动静?"

桃花儿小脸一红,恰如她的名字:"算了,裴大人敬重姑娘,实乃正人君子。"

宝颐一头雾水,经过她俩时,听到桃花儿在同杏花儿窃窃私语:"裴大人可是不行么,怎么面对姑娘这般玉柔花软的人间尤物,都能死死憋住?"

杏花儿给了她一肘:"你别瞎说八道!这儿是人家的宅院,可不比侯府松散自在,乱嚼舌头根子,小心那秦管家整治你!"

又悉悉索索忙乱一阵,烛火熄去,两人同被而眠。。

黑暗中,宝颐莫名其妙地又清醒了,细听身侧之人同样一时长一时短的呼吸声,实在忍不住,终究将咂摸了不知多少回的问题问了出去:"大人为何要推开我呢,可是不喜欢我了吗?"

身侧的男人顿了顿,回过了头来。

暗淡夜色中,宝颐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他侧脸轮廓如一面玉石造像般俊美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