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耘“嗯”了一声,起身离开。
嵇谌径直走向老夫人,坐下后心不在焉的自斟自饮了一盏,试探的问道,“阿耘可是跟母亲说了要离开太尉府?”
老夫人睨了他一眼,“她不离开,是留下来继续被你欺负吗?”
嵇谌继续斟酒的动作一顿,目露意外,“她连这个都跟您说了?”
老夫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狠狠剜了嵇谌一眼,“这还用她说,我又不是瞎了!”那娇艳欲滴的唇,总不能是自己咬出来的。
嵇谌自觉理亏,赔了个笑,没再追问。
老夫人压着声音道,“现在在外头,我且给你记着,等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嵇谌既然敢做,就担得起一切后果,他坦然的回视老夫人,“多谢母亲给我留脸!”
老夫人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接下来几日,盛耘一直在营帐中没怎么出门,嵇谌也没有再来唐突她。
眼看芒山秋闱就要结束,盛耘已是归心似箭,这日,她闲来无事,便用春莺采来的野果替秦瑛熬煮开胃的果酱,齐九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盛姑娘,有位姓邵的小姐求见。”
盛耘搅拌着瓷瓮里的野果,半晌才反应过来齐九说的是邵芸芸,想到那姑娘和她有五分相似的面容,她开口道,“让她进来罢。”
随后,帘子被掀起,邵芸芸从外面走了进来。
盛耘将木勺交给春莺,起身引着邵芸芸在茶桌旁的鼓凳上坐下,自己在另一边坐下后问道,“你来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