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和小青暂时还在邵家人手里,邵芸芸手指掐进掌心,却不得不隐忍,她微微垂首跟着香行往椿院走去。
进了椿院,邵云挥斜靠在太师椅里,扫了眼邵芸芸唇上已经化掉的口脂,嗤笑道,“庵堂里长大,还这么会服侍人,也不知道那庵堂是不是正经庵堂。”
邵芸芸不怕邵云挥侮辱自己、伤害自己,可是她受不得他侮辱她亲近的人。
“邵夫人当时就是在长善庵堂待产的。”她音质如玉相击,含着不悦。
邵云挥冷笑,“这是有了依仗,脾气都大了?”
邵芸芸到底怕惹恼了他,垂首不再言语。
邵云挥看见她也觉着烦,摆了摆手让香行送她回秋院。
次日,邵云挥向江擎辞行,“我酒量不佳,昨夜急着去吐,未能陪江大人到最后,还望江大人莫要怪罪。”
“无妨!”江擎摆了摆手,而后看向他身边的邵芸芸,“昨晚我才知邵小姐的姨娘还教过她一套手法,有助于骨裂康复,我想留她在府里一些时日,不知邵公子意下如何?”
邵云挥拱手道,“我这妹妹向来粗笨,只有一手医术还算不错,承蒙江大人不嫌弃,就让她留在江府服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