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在这里看看,我想知道秦县丞口中的到底是何人,你说,清河长公主不会真的还活着,对父族的怨气很深,故而挑唆匈奴与中原为敌?”
“不会,人死后怎么可能会复活。”
陈子惠回答得斩钉截铁,清河长公主已经死了这一件事根本容不得人质疑。
“再说,若是真的是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她不是楚王这般的宵小之辈。”
在国家大义的事情上,她一向是拎得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冒死把他救出来,告诉他长大了,既要毁灭卫国的统治,也要消除中原的外患匈奴。
她还对着当时还年幼的他说过,这孩子将来一定可为栋梁之才,像开国的皇帝,定会建立一番功业,或许可以成为中兴之主,兴的便是那也已经灭亡的梁国。
这一切,还是陈子惠的母亲告诉他的,当时他太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记不得,只在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朦朦胧胧的背影。
这么想着,陈子惠却也是不由地往那群黑衣人当中瞧,想知道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究竟是何人。
僵持了片刻,如不久前刚发生的那场战争的情形差不太多,匈奴那边觉得自己捞不到什么好处,便决定离开。
一群人持着兵器,一点点儿地往后退,极为警觉。
有人要追,被陈子惠拦下来。
“不要轻举妄动,他们要走,便让他们走。”
远处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们退去的那条路正是方才交战过的战场,地上躺着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
看着他们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退开,陈子惠就在这里望着,不挪动一步,仔细地观察着这一群人中与众不同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