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拓跋玉举起剑,面色狰狞:“怪只怪你自己,谁让表哥看上你的。”魏三娘灵活的躲过了第一剑,跑到桌子后面,将上面的东西拿起来。疯狂的砸向拓跋玉,骂道:“你个疯子,谁是你表哥。我哪里又见过,我看北狄有你这种公主,简直是国之不幸,天下之大不幸。你
胆敢对我动手,我夫君和儿子绝对不会饶了你!”拓跋玉自幼娇生惯养,又是大妃唯一的独女,便是几个皇子见了都对她客客气气,哪里受过这种气。不由怒道:“好啊,本想给你个痛快,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先把刨开你的肚子,在你眼前亲手杀了
里面的孽种。然后再结果了你!”
“变态,疯子!”
魏三娘紧紧的护住肚子,惊恐的看着已经癫狂的拓跋玉,怒不可遏:“难怪你表哥不要你,这样的疯子,我是男人我也不敢靠近你!”
“给我住口。”她的话彻底的触碰到了拓跋玉的伤口,她双目通红:“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抓住她,给我抓住她!”
宫婢们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上前去抓魏三娘。
屋子里面空间毕竟有限,她又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妇。没一会儿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婢死死按住,压在了桌子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拓跋玉缓缓上前,目中阴狠:“小贱人,还敢骂我。说!你是不是就是拿这张脸去勾引的表哥?好,那我就先画花了你这张脸,看你往后还怎么去勾引男人!”
说罢,手起刀落,眼看就要刺到魏三娘的脸上。她死死的闭上了眼,等待着锥心刺骨的酷刑。
然而,下一刻,便听到一声巨响。
门被狠狠的踹开,半残不残的挂在上面,门外的宫婢都倒在地上。那罗延怒发冲冠,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