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顾不得围上来问东问西的儿女,而是一头钻到自己房内,留下几个发懵的孩子。
“娘这是怎么了,满身的酒气?”李二郎有些纳闷:“咋跟失了魂似的,我叫她她都没听见。不行,我得去问问。”
“二哥!”
李三郎将他拦住:“娘从不饮酒,指不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咱们还是别给她添乱了。就在外面候着吧,娘想说时,自然会叫咱们的。”
的确,魏三娘的眼中现在谁都看不到了。
她一头钻进屋,打开柜子上的锁,将卷在衣裳里的匣子拽了出来。
她的三百两银子,买这处房子要了八十两,又用了整二十两给孩子们打家具买东西,如今只剩下二百两。还有李大郎拿回来的五百两,再加上这段日子店里的利润,正好有八百两。
这也是为什么由氏问她要银子,她能一口应承下来原因。
由氏并不知晓她能拿出这么多的钱来,也是想要为难她。她知道,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想这么轻易的放大郎。她是恨透了李家,不把自己逼到穷途末路,家破人亡就不会甘心的。
只是没想到她手头还真能拿出这么多的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现在的问题是,上哪儿去找这个推磨的鬼。
从前若是戚大川在还好说,现在他去打仗了,真真是要将人给愁死。
这世界上怕的不是没钱,而是有钱却没门路送。
叫来李三郎,将事情的原委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一下,三郎大惊,当下表示去找掌柜的帮忙,叫她不要担忧。并将熬好的醒酒汤端来,叫魏三娘服下,好好在家休息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