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特别设置的来电铃声，他敛了敛眸，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热水，这才掏出手机，接通。

顾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顾年富是你带走的？”

“顾妖，我说过，我发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这么说，算是间接承认了。

顾妖挂了通话，跟陆璟夜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去找他。

30分钟后。

她在厉云霄的办公室见到了他，二话不说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上前就将他拉拽过去，按在了墙上，“把人弄哪里去了？”

厉云霄昨晚就感受到自己力量不如她，片刻挣扎都没有，云淡风轻地笑看着她，“你不是最讨厌你父亲，他有事，你不是该开心。”

顾妖手里的力道紧了几分，脸上如履寒冰，危险的气息蔓延至四肢百骸，“厉云霄，我说过，别惹我。”

厉云霄仿佛感觉不到疼，仍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笑看着她：“我也说过，我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顾妖扼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收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捏碎他的脖子。

然而，厉云霄只是淡淡笑地看着她：“顾妖，我倒是希望能死在你手里，看你残忍个彻底，这样来世，我就不会再信你说的任何话…”

［危险行为警告。］

［危险行为警告。］

［危险行为警告。］

系统的警报声拉响，顾妖才想起，她上一世杀孽太重，来做任务不能杀人。

她紧了紧喉咙，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我说了那些情书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你怎么证明？如果你能证明那些情书不是你写的，我以后绝不会再打扰你…但如果你证明不了，那就乖乖跟我在一起，否则，我会一直疯给你看。”厉云霄目光深测测地看着她，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