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什么,她母后是怎么个贤良样儿,她照着来就是了。

总之她是什么也不怕的。

一进漠北王廷,人家的态度是没话说。

还专门为她办了好几场宴会,只是她不是以前。

如今看着这些,只剩下了例行公事的礼貌和客套。

晖爀可汗虽说亲自派了侍女给她,却还是准许她用自己带来的人,吃穿用度都是照着中原的样式来。

更令她不解的还有一件,婚仪也是两样,白天照着传统的蔑尔乞习俗来,晚上依着中原的习俗办。

人家将就到这个地步,连阿烁都感叹,这个晖爀可汗果真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呐!

夜晚,阿烁依着中原习俗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上。

如此熟悉的精致令她有些恍惚,她穿着凤冠霞帔,顶着红盖头端正的坐在喜床上,心里却想起了云朗。

原本她父皇和母后也都同意了,公主府的址也选好了,连工部礼部都报过了。

临了临了,人跑了。

罢了,终究是她不值。

正胡思乱想时,忽听得外头一阵毡帘响动,门外侍女行礼声响起。

大汗。

阿烁忙正襟危坐,知是这晖爀来了。

那人穿着皂靴,一步一步走到她前头,却并不掀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