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不用罗织,都是现成的。
郑焕慌得不行,摸不清是该袖手旁观还是要同气连枝了。
最终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想法,郑焕带着儿子来求情了。
皇帝震怒不已,原本就忌惮恒王府和梁启结党营私,霸揽朝政的事。
此番,不仅撤了郑焕的布政司史,连督察院也交给太后的小儿子裕亲王了。
责令郑焕在家闭门思过。
原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了,谁知正月十五元宵节上,郑榕当众作诗,夸赞皇帝为父慈悲,体念子孙。
皇帝夸郑榕诗文学的好,在翰林院有长进。
因此一道圣旨要把郑榕派到闵州做刺史去。
到此,景妃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一场什么样的春秋大梦。
圣旨宣到恒郡王府的时候,王妃当场便急的晕厥了过去。
宫里这边,景妃冒着滚滚春雷在我宫门前长跪不起。
娘娘开恩啊,请娘娘帮臣妾求求陛下吧,榕哥儿不能去闵州啊,他自小身子孱弱,不过是用药吊着才活了这么几岁,闵州湿热,榕哥儿又有咳疾,他怎么受得住啊……
请娘娘救救臣妾吧,臣妾知错了,榕哥儿是臣妾的命根子呀,娘娘……
不是我故意在里头看着她哭嚎,实是我这两日病的重,已在榻上躺了数日了。
我派苏泽亲去请她进来,她不愿意。
实在无法,我撑着身子勉强到了门口的时候,皇帝的内侍也到了。
奉皇上口谕,景妃失仪,禁足寝宫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