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心里有一股苦水,仿佛要决堤似的汹涌澎湃着,可是我说不出口。

我想过无数种法子,将她禁足在宫里再不叫她出去。

将那个叫云朗的抓起来严刑拷打,或者将他掺和到犯人里头流放到边疆永不许进京。

可是物极必反,我知道没有用。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将她稳住,我十分疲惫地倚在靠枕上,眼神哀伤的缓缓道,阿烁,母亲前日里病了,如今也没有好利索,你一回来不问母亲如今身体怎样,只张口闭口地不做公主,你心里头当真就没有母亲么,母亲死活你也不在意是吗?

母亲,儿臣没有,儿臣不是这么想的!

阿烁看着有些着急忙上前道,舅母前日里同儿臣说母亲已大好,这才……

哪里有那么容易好利索呢?

我近来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母亲没有别的想头,只想让你们在身边边多陪一陪罢了你既是回来了,便先在宫里同母亲住一段时日吧,至于你要招驸马的事,我得同你父皇商议,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她听了我这样的话方才没有了适才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安稳了起来。

我也是无法,只好召了林漾进宫,再细细打听一下那少年到底如何。

意料之中的,林漾一见我便赶着向我请罪,说是她自己不好,教坏了公主。

我心里本来是气的,可是她这般一说,我倒不知该气她什么了,毕竟也是我自己当初说让阿烁帮舅母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