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实一直在看着。”玄其接了一句,“平日里也没什么生意。”
南衣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装装样子的药铺,也就每季度从小师弟那引些药的时候才热闹些。
“既然没什么生意,就让玄实回来吧。”成天在铺子里也挺无聊。
“嗯。”玄其点了下头,还是没走。
“有话说?”南衣放下茶盏,抬头看向他。
尖尖的下颌,白皙修长的脖子,这个角度真是更像蛊美人了。看得她都有些恍惚。
“嗯。”玄其点了点头,斟酌了一会儿,道,“昨日,我在后院的烧火盆里看到了两条没烧尽的带子,上头还有血迹。可是……受伤了?”
南衣心里“咯噔”一下——大意了。昨天天色暗,烧月事带的时候疏忽了。
她咧咧嘴角,“就我腿上不小心划了下,自己处理了,不是什么大事。”
玄其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微笑着点了下头,还说晚上炖点清淡的猪肝汤给补补血。
见他终于离开,南衣长吁一口气。
画容装扮虽是天衣无缝,但这女子之身,每月某些事情还是逃不掉的。
自己这次实在是大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是慢慢借着这些细节让玄其发现自己是个女的,还是索性换个身份出现在玄其面前比较好呢?总不能自己老这么一副男人样去寻美少年,那与断袖何异?
摸着下巴,南衣开始兀自琢磨,不一会儿,有了主意。
翌日一早,她便装模作样收拾了行李,语重心长地叮嘱了玄其玄实一番,说是要“出远门”去莫天医谷进药,让他二人好生看着铺子和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