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说。”南衣把木山令收回怀中。听他叫自己大人,便顺势高冷严肃起来,“本大人问你们的话,准备什么时候答?”
“大人,此处人多眼杂,不如咱门换个地方说话?”为首那人面露为难,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他们三人站在这处,已经引起了庙中其他人的注意。
南衣四下看了一番,正对上先前那个小豆丁亮晶晶、满是好奇的双眼,不由轻咳了一声,“也好,换个地儿吧。”
四人跨出门槛。
外头暴雨尚未停歇,凉意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沿着庙的外墙,借着房檐遮挡雨势,他们一路来到了庙西边的一处角落。
“好了,这下能说了吧。”南衣站定步子,看着面前三人。
那三人原本走在她前头,这会儿也都转了过来。
“大人。”为首那位双手作揖,半弯着腰向她走近几步,“木山主一事……”
一道银光闪过,从他手心竟然直直射出了一只镖来。
南衣一个翻身躲了开去,还未站稳,那三人已同时提了武器杀将过来。
一改先前的谄媚恭敬,三人面上俱是狠色,招招都往南衣致命处而去,分明是要围而杀之。
南衣一个不查,被其中一人在胳膊处重重划了一道,钝痛横生。
“你们这是反了不成!”她边拿剑招架,边厉声呵斥。
“我们何时说过是木山的人!”为首那位冷笑道,“朝廷已将木山令大大削减。令牌也已换了式样。当今天下,不足十人有木山令,且个个都有名号。你一无名小卒能有木山令,不是冒名,就是木山主余孽!”
南衣面色微变——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