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昨日黄昏时同样的疼痛,从胸口深处传来,这一次,却是连给她扎偏的机会都没有。在剑尖距离晏奚仅半步的时候,南衣痛得整个人都疼得散了力。
七月趁机护在了晏奚身前,一脚踢开了南衣手上的剑。
“咚——”剑被踢到了一旁的床框上,稳稳扎在那处,剑身还嗡嗡嗡地晃了几下。
手上没了剑,那古怪的疼痛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衣站直身子,一手还捂着胸口,看向了被七月掩护在身后的晏奚,眯起了眼。
“你下了蛊?”两次都是自己要杀蛊美人的时候突然胸口疼,这绝对不是偶然。
“没有。”对于她的问题,蛊美人还是乖乖地有问必答,眼神依旧呆楞楞的。
“你装够了没!”
“我没有装。“
明明南衣是在怒气冲冲地质问,却被蛊美人一本正经的回答给噎住了。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两方呈现了诡异的对峙状态。
七月也看出面前这个陌生面孔的女子就是南衣,不由心中急躁起来。
南衣确实不会摄魂之类的事情。那么主上现在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了?还能解吗?
深吸气,南衣看着晏奚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它告诉我的。”蛊美人指了指胸口。
南衣觉得自己都快吐老血了——她能把他的心挖出来吗?不能……
“我要是再走,走得远远的,你还能找得到不?”会不会与距离远近有关?
“能。”一个字。